令泱欣閉了閉眼,再次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她是醫生!治病救人是她的指責所在!不可怕的,真的不可怕的。
而且血液已經幹涸,她要做的,隻是將傷口簡單處理,不要讓他在繼續痛苦下去。
不難的,不難的...
令泱欣的眼神中閃過堅定,手中的動作從有些磕巴,到變得流暢自然。
令泱欣在潛意識裏開始為受傷的人包紮,卻不料,那個人的手臂受了很嚴重的傷,再次流出了帶儂的鮮血。
“好痛...”
那人悶哼一聲,令泱欣的動作頓住。
那汩汩流出的鮮血,刺痛了她的眼睛。
“沒問題的,你可以,你是一個優秀的醫學生。”師姐看著令泱欣的表情,再次出聲道。
是血,她隻覺得自己的頭好痛,雙手抱著頭蹲下拚命呼吸。師姐和季鈺琛一直在一旁觀察她的情況,此時她的表情痛苦,整個人蜷縮在按摩椅上,不停地掙紮著。
“是不是又失敗了?!”
“噓。”季鈺琛製止師姐即將要脫口而出的話。手捧著令泱欣的手,語氣溫潤,“你可以的,他需要你的幫助,你那麽善良,你幫幫他好嗎?”
令泱欣能清楚的聽到季鈺琛的聲音就響在耳邊,可是...
“啊”令泱欣臉色蒼白,猛的從按摩椅上做起來。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整個人不停地顫抖,雙手捂著臉,嘴裏不停地說著“我不行,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她心中恐懼,想要做點什麽,抵抗心中那種難受的感覺。
令泱欣的臉上已掛滿了眼淚,季鈺琛擔憂地看向師姐,師姐向他搖了搖頭,起身走到了飲水機旁。
“師姐,她到底怎麽樣了?”季鈺琛跟著走過去道。
師姐此時也不複先前的氣定神閑,她撇撇手,眉頭緊緊地皺起,向令泱欣的方向看去,說道:“我原以為她隻是被嚇到,或者之前受了什麽刺激導致暈血,現在看來是有嚴重的PTSD,情況很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