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後來我就帶你來醫院了,季鈺琛在處理別的事情,我的秘書也在找相關的證據,這次你也算立了大功了,那幫人警方早就想逮捕了,這一次也算是一網打盡。"莫澤軒揉了揉令泱欣的頭發。"就是苦了你了。"
"令小媛呢?"令泱欣想到自己在裝睡的時候聽到的事情。明明自己已經猜到的,但是真正麵對的時候,還是覺得不敢相信。
"令小袁?等待他的自有法律的製裁。"
令泱欣,莫然不語。
"他也不小了,總歸要為自己事做的事情負責,要不然連善惡都分不清,以後有的是時候為他買單。而且我覺得,以後你還是離她遠一點兒把,我覺得她並非一個良善之輩。"
令泱欣點頭。“我自然知道的,我現在對於以前發生的事情還有些懷疑,但是苦於沒有證據,就算是說出來,也沒有用!”
“慢慢來,不著急,欲速則不達,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隻是她這次做的事情,也算是夠狠。你自己有點數,總歸沒壞處。”
可沒想到第二天他就見到了令小媛。
他沒有了平日的打扮,看著有些頹廢。
莫澤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手中的動作。不急不慢的給令泱欣削著蘋果。
"你怎麽來了?"
"我不應該來呢,我來怎麽了?"
令泱欣攤攤手,一臉無所謂,"坐吧"。
"姐姐,我叫你一聲姐姐,能不能把阿衛放出來?"
令泱欣有一瞬間的茫然,對於這個阿衛的名字很是陌生。
"你可以去求父親,他對你的要求可是有求必應,你來找我又有什麽用呢?你看我自己現在都快在醫院裏躺著,出都出不去。"令泱欣清楚地知道令小袁能出現在這裏,一定是父親授意的。
"我是你的姐姐,你當時是什麽心態在害我呢?兩次這兩次都與你有關,而這兩次,第一次我差點失了貞潔,第二次我差點失了性命。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如果我出了什麽問題,父親會怎麽樣?凡是你滿心滿腦的都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以為他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