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泱欣有一瞬間怒火直線上升。"你告訴我什麽?你說我解釋都沒有,請問你給我解釋的機會了嗎!我自始至終以為你生氣都是因為我沒有接電話,我昨天晚上回令家休息!但是事實你是因為這個生氣嗎?!"
莫澤軒轉我頭去,不想去看那個刺眼的吻痕。那麽紅色在他眼裏,心裏,太過於刺眼,太過於紮心。"我何必明知故問。"
"明知故問,你覺得是明知故問嗎?我需不需要讓季大夫過來告訴你,我的身體裏有致幻的成分,昨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至於你看到的,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令泱欣盡管很傷心,但還是耐著性子的解釋道。
"什麽意思?你怎麽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什麽叫做置換的成分?!"莫澤軒坐起身子,瞳孔有了焦距,有了精神。
"我很抱歉,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你有沒有事情!那個殘存在身體裏麵會不會有什麽影響!我要給季鈺琛打電話問問他。"莫澤軒猛的坐起來,就準備摸索身邊的手機。
令泱心覺得又好氣又感動。"你自己都成這個樣子,還顧得上我呀!你這次還住到消化內科住院了,我隻要多喝點水,隻要把那些物質排掉就好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多關心關心自己!"
莫澤軒伸手拉住了令泱欣,"我也是著急了,做的過分了你別生氣,我們和好好不好。"
"都是成年人了,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一樣,我沒有生氣,沒生氣,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把病養好,盡早出院,你可是莫氏的頂梁柱啊!"令泱欣的臉有些紅。感覺到手上的熱氣,順著胳膊血脈直達臉上,直衝頭頂。
"你真的沒有生氣嗎?你確定?"莫澤軒一臉小心翼翼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