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和太陽在一分一秒地交換著位置,清晨在鳥兒的一聲啼叫中到來。
季鈺琛一早給令泱欣打電話,說病房出現醫鬧,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被傳出,她跟著一同進的手術室。
“泱欣,你不要太緊張了,一切還有我。”季鈺琛向她投去了堅定的眼神。令泱欣淡淡地笑了笑,沒有說話,打開車門上車後開口說道:“我會的,我們快一點去醫院吧。”
季鈺程心裏明白這是一個心智多麽堅定的女孩,每天都那麽樂觀,怎麽會被這點事輕易打敗呢。自己在擔憂些什麽,怕那些醫鬧的家屬欺負她?可還有自己不是嗎?
一路上兩個人懸著的心都慢慢地放了下來。到了醫院時,那嘈雜的辱罵聲混合著令人驚心動魄的哭喊聲遠遠地傳入了兩人的耳朵,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下了車後朝那邊走去。
“你們這沒良心的醫院呦,為什麽要這麽害我們,我們家就這麽一個頂梁柱,沒了他我們可怎麽辦。”一個披麻戴孝的婦女哭天搶地地喊道,一邊哭一邊訴說自己的冤情。
她的身旁圍滿了帶著孝布的家屬舉著一張張申冤的牌子,血紅的字體寫在白布上,旁人看來觸目驚心,旁邊還擺放著許多冥器用來祭奠那位死去的病人。
醫院的醫院人員被幹擾了工作秩序,站在一旁一遍又一遍地拉著跪在地上的病人家屬,不厭其煩地解釋著。可是那些人們卻始終堅持已見,認為是醫院奪去了他的生命。
醫院承擔著病人家屬的怒氣,病人被送來時家屬是對一個重新獲得鮮活的生命的期待,被他們不顧醫院勸阻強製轉出醫院導致病人死亡後,醫生就成了負債主,無論責任在誰。
而醫院裏的氣氛是單調索然無味的,每天的鬧劇銀來許多病人的圍觀。病人和病人家屬也有些生氣了,紛紛要求醫院給他們一個說法,這次不為他們做主,輪到自己時又有誰替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