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這座偌大的城市裏像無頭蒼蠅般尋找著,每次出了什麽事情隻要有莫澤軒,就仿佛解決了一半。這個人是心理慰藉一般的存在,從未想,他也會有脆弱的時候。
久久找不到莫澤軒,令泱欣頹敗地把車停在路旁,趴在方向盤上試圖安慰著自己。沒準他是去非洲考察了呢?又或是和自己一樣一時生氣把手機卡扔了也有可能。
她心底從未相信那個人會出什麽事,他是那麽強大的存在。“叮鈴鈴”令泱欣正在愣神開導自己的時候,放在副駕駛上的手機響了。難道是莫澤軒終於肯聯係自己了?
從國外回到國內的兩人,誰都沒有想到去了解一些新聞。可他們又確實沒有那個時間,如果知道了令家和汪家宣布破產,會不會猜到事情的端倪。如果沒有那麽著急,聽前台小姐說完,會不會有一些新的方向,這些誰都不知道。
城市另一邊的季鈺琛卻沒有她那麽樂觀,他回到A市後就坐在自家陽台上不停地吐著煙圈。莫澤軒突然聯係不上,是仇家又找上門了嗎?不過以他的能力足夠自保。
他最擔心的還是令泱欣,費勁千辛萬苦終於克服了暈血症。又被重提舊傷疤,那些塵封的舊事像傷口被大力扯開,疼的人鮮血淋漓,身心俱疲。
令泱欣再也顧不得自己那天馬行空的想象,抓起一旁的手機滿懷期待地按下了接聽鍵,衝著電話那邊吼道:“莫澤軒,你為什麽不理我,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呢。”
季鈺琛遲疑了片刻說道,“小欣,是我。”
令泱欣有些失望,“哦,怎麽啦。”
“有沒有可能莫澤軒在你們的新家?!”
這句話無疑是很大的提醒,令泱欣的眼睛瞬間充滿晶亮,“有可能,在那片新開發還沒有對外出售的十二號樓,我這邊就往過走。”
“你等等我,我開車去接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