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和寧浦也望著花水笙,期待花水笙的回答。
花水笙淺笑端方,“你覺得呢?”
“我怎麽知道?”夏侯霖翻了個白眼,他要是能猜出個所以然,還需要問她。
“花兄,為了傾王自毀仙途,值得嗎?”寧浦問道。
在他看來,花水笙是天之驕子,藍寶隻不過是一個殘廢王爺,一無所有。
他們一點兒也不配,花水笙為了藍寶放棄那麽多,好可惜。
花水笙端凝寧浦,開口道:“我隻能說我不會後悔。”
寧浦一愣,花水笙這話說得很有含義。
魄力十足,人一生多多少少都會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能說出這麽一句,除非他們有可能,否則花水笙便是一廂情願,苦戀餘生。
夏侯霖挑眉,“那也就是往後可能會覺得不值得嘍?”
花水笙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夏侯霖,擼了擼袖子,“你說呢?”
“我...值得值得!”夏侯霖訕笑。
“霖世子,您好歹是皇親貴族。”寧浦嫌棄地笑了笑,夏侯霖挺牛的一個小霸王,在花水笙麵前就慫的沒型了。
夏侯霖瞪了眼寧浦,皇親貴族在花水笙麵前連個屁都不是,他爹都都揍,別說他了。
小時候挨過最毒的打不是他爹的打,而是花水笙。
偏偏還站著年紀大不欺負弟弟妹妹,默默受著。
長大了,他想還回去,還是打不過。
怎的一個慘字可以言說。
畫蝶和花蝶二人端來茶水放至四人身旁。
“小七,平日裏屬你最鬧騰,今個兒怎麽了,還學大家閨秀文靜起來?”花水笙調侃道。
七皇子坐在一旁,也不說話,靜聽他們聊天,時不時看一眼花水笙。
“是誒。”夏侯霖也覺得不對勁,好整以暇地看著七皇子。
七皇子瞅著花水笙,支支吾吾的,花水笙笑道:“我這兒你還有顧忌,想說什麽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