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笙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他百分百不敢問,況且問了她也不慌,她說的是事實。
那時候還是小屁孩,就知道勾搭她,長大了倒是畏畏縮縮的。
“是你先閑聊的,怪不得我啊。”花水笙又拿了一張,“這是皇宮勢力分布圖。”
花水笙又拿了三張給藍寶,分別是後宮,京都,還有夏金國整個地方官員的勢力分布。
一張又一張,讓人驚歎不止。
藍寶非常慶幸花水笙站在她這一邊,如果不是,這是一個很可怕的敵人,他也望塵莫及。
他心裏忽然再次升起那個疑問,他何德何能入了她的眼。
曾經他就問過自己,花水笙為什麽對他這麽好,他值得她的好嗎?
他們是兩個極端的人。
花水笙光明磊落,他自私狹隘。
花水笙瞧藍寶望著紙張出神,餘光瞄了瞄曲權,曲權還是眼觀鼻鼻觀心。
她眼珠子轉了轉,撇了撇嘴,素手在藍寶眼前晃了晃,帶動風讓藍寶回神。
她力一收,手落在藍寶的手腕上,藍寶一僵。
花水笙就那樣搭著,慵懶的道:“好好看,記在腦子裏,我可是要燒的。”
藍寶收了手,花水笙的手落到了扶手上,手與扶手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音。
藍寶看向花水笙,花水笙輕蹙眉頭,淡定地收回了手,“好好看,別分心。”
可疼死她了。
藍寶見她無事,也沒在意,繼續看。
遲冗敲門進來,手中端著盤子,目光落在並排坐一起的二人,一人手撐著腦袋閉眼養神,一人專心致誌地看著什麽。
兩個人之間隔著些許距離,卻還是不妥。
他冷冷地看了眼曲權,曲權摸了摸鼻子,諂諂地笑了笑。
遲冗將盤子放在書桌上空出來的位置,拿起青花陶瓷酒壺將裏麵裝的橙汁倒了兩杯,一杯放在藍寶麵前,一杯放在花水笙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