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冗並不是厲害,而是他不要命,招數狠辣。
普通人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人,跟瘋子似的。
可一旦遇到花水笙這樣的人,遲冗這種不要命的就不值一提,白白送命而已。
花水笙適可而止,也不再逗他,一腳將他踹到地上,眨眼之間到了他的麵前蹲下,手中扇子攔著遲冗起來,“光靠那股狠勁是沒用的,你也太浮躁了,本來可以碰到本公子,卻因本公子幾句言論亂了方寸。”
看起來是個冰山,以為很沉穩,誰知道本性如此浮躁,不堪一擊。
她也佩服,能一直擺著個臭臉,掩藏本性,不容易。
“你得招式處處都有缺點,按實力來說你連暄都不如。”暄是她一手提拔的,如果不是因為藍寶,不比天一混的差。
要不是她不放心藍寶,早就把暄要回來了,待在藍寶這裏受不得重用。
想到這花水笙就覺得對不起暄,她需要跟藍寶好好談談。
“花三少覺得我如何改呢?”遲冗眼底隱藏著不服。
花水笙輕笑,“你要改的多了去了。”
花水笙起身,讓遲冗起來,“你看好了。”
花水笙按照遲冗的招式攻擊他,遲冗連連後退,沒有出手的機會。
這是他的招式,卻被花水笙拿來攻擊他,他沒有破解之法,心中不免有了怨氣,眼中也有懊惱之色。
“看到沒有?你不夠快,不夠穩。”
遲冗能當藍寶的心腹,身手差不到那裏去,在花水笙口中卻不堪一擊。
遲冗手握成拳,花水笙走到藍寶身邊,對著天一道:“現在你去。”
藍寶滿頭大汗,緊咬著牙。
“還有半刻鍾。”花水笙蹲在藍寶麵前。
天已經亮了,再次被雨水洗禮的花草樹木,顏色更加鮮豔亮眼,清新的綠色,葉尖有露珠搖搖欲墜。
花水笙時間觀念很強,算是個行走的計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