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過後,教學開始,花水笙把遲冗和曲權交給了天一畫蝶,而她專教藍寶。
曲權搶先一步拉走畫蝶,早上的事給了他陰影,他害怕天一。
也得虧他動作快,別看天一性子淡,也是個狠人,遲冗看天一的眼神都變了。
即使早上那麽折騰他,也沒見他怎麽樣,也就是教了他一天的文科,曲權就感覺到遲冗有些怕天一。
今天花水笙早早的離開了傾王府,夏侯霖約她酉時在明樓一聚。
“客官,您來了。”小二笑吟吟的迎上來,“霖世子在二樓青字房等您。”
“恩,不用管我,你去忙吧。”
“好嘞。您請好。”小二退到一邊,花水笙上了樓梯,小二才繼續去忙。
花水笙熟門熟路的到了青字房,二樓的房間是按照顏色排的,三樓的房間是植物。
夏侯霖看見花水笙來了,起身和花水笙打招呼。
二人打了招呼後落座,德安上前給花水笙斟茶,畫蝶和天一兩人站在花水笙身後。
“你查到人了?”花水笙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許久前就讓夏侯霖查暗算七皇子的人,等的她花都謝了,還沒有消息。
昨個晚上天一告訴她夏侯霖約她見麵,她想應該是有消息了。
“查到了。”花水笙催了好幾次,他又沒多少門道,查起來自然費勁些。
現在總算是查到,可讓他狠狠鬆了口氣。
再讓花水笙催,他的麵子往哪兒放,一收到消息就約了花水笙。
花水笙看著他等下文。
“齊堅幹的。”夏侯霖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南啟候家的那個?”
“除了他還有別人嗎!”
齊堅,南啟候的嫡長子,是夏侯明曄的好友。齊堅心胸狹窄,愛記仇,又仗著跟夏侯明曄的關係,胡作非為,沒少做壞事。
花水笙摩挲了杯沿,“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