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一輛馬車使至南啟候府正門門口,車夫隱隱的看到門口有個什麽東西,他停好馬車上了台階。
黑色布袋未封口,車夫將袋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張慘不忍睹的臉,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布袋裏的人麵容有些眼熟,車夫一時想不起來,他從地上起來,趕忙去敲門,“開門開門。”
南啟候府的小廝正準備開門,就聽到外麵有人叫喚,聲音著急,小廝小跑過去開門。
開門一看是南啟候府的車夫老蔣,因老蔣擋著,小廝沒注意他身後的黑布口袋,抱怨道:“老蔣,你幹什麽?”
“人,人,有人往門口扔了個人。”老蔣被嚇得結巴。
小廝一下就慌了,“什麽人?”
老蔣沒回答小廝的話,跌跌撞撞的跑進府,去向南啟候稟報。
老蔣離開,小廝才看到門口一個黑色布袋,他心裏發怵,不敢上前查看。
半刻後,老蔣出現,身後跟著南啟候府的管家,還有身穿錦雞圖案朝服的南啟候。
一大群人步伐雜亂的出現,管家疾步上前去查看,他看到露出的腦袋,鼻青臉腫快要認不出的一張臉,臉色唰的白了。
他揉了揉眼睛,這張臉依舊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侯爺,是世子爺。”
管家蹲下身,探上齊堅的鼻息,連忙道:“還有氣,快傳大夫。”
南啟候聞言,瞳孔一縮,大步上前,一把推開管家。
即便鼻青臉腫,南啟候還是認出了自己的兒子,臉色慘白,他一把將齊堅抱起進了府。
第二天,花水笙出門和花將軍撞了個正著。
花將軍準備去上朝,看到前麵的花水笙和她兩個手下,叫了一聲,“水笙”
花水笙回頭,跟花將軍作了一揖,“爹,早安。”
“恩,安。聽說你這幾天一直在傾王府待著?你在傾王府幹什麽呢?”花鬆告訴他,花水笙這幾天每到這個時辰都會出府去隔壁傾王府,一待就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