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丞相府吊唁之前,花水笙早上去傾王府教了藍寶一個時辰的武,趁這個機會也放了他們一天假,學了半個月,該休息休息,不然學傻了就得不償失。
昨天下過一場綿綿細雨,今天上午的天也是陰蒙蒙的,好像準備蘊量下一場春雨。
未時透過烏雲隱隱有日光灑下,未時三刻烏雲逐漸四散,太陽露出了麵容,蔚藍的天空也緩緩顯露全貌。
遲冗和曲權切磋,花水笙停至院口,看著他們切磋。半月的訓練,兩個人都長進不小,一些大致的問題都沒了。
即使曲權還是打不過遲冗。
兩人都發覺了花水笙的到來,慢慢的停下比武。
“花三少”
“花少爺”
花水笙頷首,走向二人,“打不過可以靠腦子,不止速度快,腦子也得快。”
這話是說給曲權聽的,曲權認真聽教,“多謝花少爺。”
“花三少不是請假嗎,怎麽又來了?”遲冗對花水笙多了一絲恭敬。
“怎麽?本公子來不得?”花水笙反問。
“嗯。”確實來不得,平日教學可以來,但沒事就還是不要來了,不安全。
曲權不動聲色後退一步,遲冗膽子大,他膽子可小。
花水笙語塞,人家不跟她客套,她能怎麽辦,“王爺呢?”
“花三少有何事?”先看看什麽事,不是急事就不用見了。
“你家住海邊的?管那麽寬?主子的事輪得到屬下過問嗎?”遲冗心裏打什麽主意,花水笙心裏一清二楚,她看向曲權。
曲權嗬嗬一笑,“主子在書房。”
說完遲冗淩厲的眼神就落到他身上。
花水笙得到答案繞過二人,去了藍寶的書房。
遲冗沒有去攔,攔也是白攔,對著曲權道:“繼續。”
曲權變色,苦兮兮地繼續被遲冗虐打。
花水笙先敲門,“進”
得到藍寶的允許,花水笙才進去,藍寶手中拿著一封信,他抬眸看了眼來人,眼神微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