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按平日的作息起床,曲權也起了,兩人道聲早安,各司其職。
曲權負責藍寶每日的練武,而暄負責下午的教學,暄上午要去花水笙那兒聽課。
即便不見花水笙,藍寶的生活還是按照花水笙的部署來生活。
花水笙在的半月,藍寶臉色紅潤不少,不再如以前病弱好似隨風倒。
春日多雨,昨天下午下的一場雨,持續到半夜醜時方停,空氣有些潮濕。
天泛起魚肚白,沒有烏雲,隱隱的幽藍,看樣子又是陽光絢爛的一天。
午時暄回府,花水笙給他講的重點,都是藍寶所需要的,暄本身就聰慧,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
這也是花水笙為什麽選擇暄的原因。
藍寶吃了午膳後,又在暖陽下休息,等未時開課。
正午,守門的侍衛來稟報,花水笙在王府門外求見。
“此事何須向本王稟報,日後花水笙來一律回絕。”藍寶閉著眼,平靜的語氣下是波濤洶湧的煩躁。
“這,王爺,您還是去看看吧,花水笙在王府外擺了海棠花,向您求...求愛。”守門的侍衛說話磕磕絆絆的,說完低著頭,等待藍寶的怒火。
藍寶猛地睜開眼,撐著搖椅的扶手坐起身,“你說什麽?”
“花水笙擺了花,向您求愛。”守門的侍衛再次說了一遍。
曲權的心髒怦怦跳,花少爺是在作死啊。
主子本就怕流言蜚語影響了他的大業,現在又光明正大的在外麵求愛。
恐怕京都未來一個月的茶餘飯後又被主子和花少爺承包了。
藍寶緊捏著扶手,握地指尖發白,臉色也黑沉著,“讓葉弘將人趕走。”
她怎麽敢?
她是真不要臉麵了嗎?
守門的侍衛應聲,起身離開去找葉弘。
“主子息怒。”曲權忙安撫藍寶。
在侍衛去稟報的時間,花水笙不變的紅衣站在海棠花擺好的心形之中,君子如玉,鮮豔盛開的海棠花都失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