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白太客氣了,叫我金安即可,龍小姐太過生分了。”花水笙笑著道。
花水笙直呼藍寶給的那個名字,藍寶蹙眉,對方太過自來熟。
他淡淡地道:“於情於理不合。”
他們還沒有熟到可以喊對方名字的地步,盡管這個女人是花水笙的好友。
“江湖中人沒有那麽多規矩。”花水笙豪邁地道,將一個江湖兒女的氣息展現的淋漓盡致,不拘一格。
“男女有別!”藍寶疏離淡漠地回道。
花水笙摸了摸下巴,開著玩笑,“尋白可是有妻子了,所以才在乎這些禮節,怕你妻子吃醋?”
“龍小姐是女尊國人?”她的言行舉止太像女尊國的女子,就如男尊國的男子一樣。
“你猜。”花水笙眨眨眼,笑眯眯地看著他。
藍寶有些不耐煩,“在下還有事,恕不奉陪。”
藍寶頷首,繞過花水笙準備離開,花水笙拉住他的手腕,“誒誒誒,別走。我告訴你還不行嘛,你太無趣了。”
藍寶一僵,甩開花水笙的手,移身離的花水笙遠遠地,犀利地道:“龍小姐,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你父母沒教過你嗎?”
“這麽激動,不就是拉了你的手腕嘛,你又不是女尊國的男子,拉一下手腕怎麽了。難不成拉你手腕就要娶你?”花水笙嬉皮笑臉,向藍寶靠近,“若是這樣,我倒是勉為其難將你娶了,做我錦葉樓的主夫。”
“龍小姐!”藍寶沉眉瞪眼,若不是對方背景頗大,又是花水笙的好友,他真想殺了她。
“噯,我答應娶你了,便莫要叫這麽生分,想必麵具下的這張臉定然是天資吧,我是你未來娘子,讓我看看唄。”花水笙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步步逼近藍寶。
“龍小姐,在下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藍寶被花水笙三言兩語挑起了怒火。
除了花水笙,麵前這個女子還是第二個這般對他。花水笙也就罷了,他心之所悅,可這個女人算什麽,言行舉止輕薄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