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兒子自然是最好的。”皇帝皮笑肉不笑,“你與藍寶如何了?”
皇帝岔開話題,問她和藍寶的情況。
他對藍寶的稱呼也變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皇上何必明知故問,水笙近乎兩月未見過藍寶,相思之苦侵蝕著水笙的心,求皇上讓水笙和藍寶見一麵。”花水笙跪下,悲悲戚戚的,似乎煞有其事。
皇帝見花水笙哀傷的樣子,心裏就來氣,嗔怒道:“哼,朕憑什麽讓你去見藍寶,朕的兒子豈能有斷袖之癖!”
他的女兒,怎麽而已追著男人跑,還為他傷春悲秋。
最重要的是藍寶不喜歡她,她還死皮賴臉的追著人家。
但凡藍寶喜歡她,他也沒有這麽生氣。
“皇上息怒!”劉公公帶頭跪下。
“求皇上成全,皇上與皇後深情似海,想必皇上也能理解水笙的痛苦。”花水笙將皇後扯了出來。
皇上臉赫然一變,皇後最是放不下這個被偷鳳轉龍的女兒,他們都知道她是女子,可她如今是男兒身,怎麽能成全他們。
花水笙的性別在徹底扳倒太後一黨之前絕對不能公之於眾,錯一步步步錯。
劉公公心尖不停的顫著,這個小祖宗怎麽提起先皇後了,這可是皇帝的逆鱗。
“放肆,朕與皇後豈是爾等可以與之相比的,你們皆為男兒,此乃大逆不道!”皇帝震怒,眼中潛藏著愧疚,也有決然。
不說如今二人的性別,從身份各個方麵來說藍寶配不上他的女兒,即便藍寶因花水笙而殘疾,那也是命,他不能將自己的女兒交之。
花水笙低頭不語,劉公公喊著皇上息怒的話語。
“花水笙,你是什麽身份,藍寶又是什麽身份,你們從任何一個方麵來說都沒有結果。你要看清事實!”
花水笙看著地磚,心裏一涼,這便是帝王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