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寶醒來,床頭櫃上沒有信,不免擔心花水笙出了什麽事,在府中坐立不安。
昨夜他的心有一段時間特別慌亂,花水笙沒出現,連信也沒有。
他吩咐曲權出去查查花水笙,可安好。
曲權找了將軍府裏的探子,詢問了花水笙的情況後就回去稟報。
“主子,花少爺一切安好,並無不妥。今早用過早膳後便出了府。”
藍寶聞言眉頭一蹙,“你確定?沒有異樣?”
若是安然無恙他的心為什麽會不安,既然無恙,那為何不來找他。
平日花水笙在忙,夜間也會來看他,將信件放在床頭櫃上,表示她來過。
今天什麽也沒有!
“將軍府的人就是這麽和屬下說的。”曲權也不確定,主子這麽執著,想來是有什麽事,兩人莫不是又鬧了矛盾。
“罷了,你下去吧!”藍寶揮了揮手,讓曲權退下。
曲權出去啊和遲冗對了個正著,他對著遲冗點頭見禮。
“主子找你可是為了花三少的事?”遲冗沒有進屋,對著曲權突然發問。
“遲冗,你僭越了。”曲權沒回答,淡淡地回了一句。
遲冗仗著自己得主子的寵,行事囂張,多次插手主子的事,使手底下的人陽奉陰違。
他完全超過了一個屬下對主子的該盡職責。
“我僭越?我若不攔著,主子會毀了!”遲冗靠近曲權,神色冷沉。
曲權什麽都好,就是不知輕重。
“你可知花水笙是個男人,主子日後是要當一國君主的人,怎麽能有這樣的汙點?你身為下屬,不但不勸誡主子,反而替他遮掩,你不是在幫他,你是在害他!”遲冗低吼道。
曲權眉眼直跳,他捏著拳頭,直視遲冗那雙黝黑的眸子,“遲冗,我不知道我所做是對是錯,可我知道作為一個屬下,我的職責是聽從主子的命令,主子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不做陽奉陰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