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我累!我累!”
練武場上一個光著膀子的小蘿卜頭正在紮馬步,古銅色的皮膚,頭發紮了兩個小丸子,滿頭大汗,雙臂伸直放於半空。
“吧唧吧唧”
“老爹,我累啊!你虐待兒童不道德!”小蘿卜頭朝著武台下望去,自家老爹癱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著冰鎮葡萄吃,一手拿著扇子扇風。
好不悠哉,好不快活!
“小笙兒啊,加把勁,很快就到時間了!你可以的!吧唧吧唧!”
小蘿卜頭不是別人,正是花水笙,一晃便是四年,花水笙也已經五歲了。
而坐在下麵的男人,是花將軍,花將軍笑眯眯地看著花水笙,故意吧唧嘴。
花水笙再次咽口水,煩躁地喊道:“你能不能不要吧唧嘴!”
“不能!”
狗爹爹,壞老頭,糟老頭子!
她在大太陽下紮馬步,他倒好,吃著葡萄扇著風,一點都不體諒她這個“兒子”。
“不要在心裏罵我!”
糟老頭子,就罵!
花水笙充耳不聞,“累呀,累呀!”
花將軍也對花水笙喊的累已經習慣了。
小兔崽子,手抖都不抖,腿顫也不顫,哪有一點累的樣子。
第一次讓花水笙紮馬步,她喊累,他真以為她堅持不住,就讓她停下了,結果那小兔崽子說了句,“老爹,你行不行,慈父多敗兒!”
他能說什麽!
累了讓休息,說慈父多敗兒,不讓她休息,說他虐待孩子。
嗬,小兔崽子!
心疼她倒不如多吃幾顆葡萄。
花水笙到了極限自個會起來,喊累也就是無聊,嘴上喊得歡,實際上屁事都沒有。
花將軍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甜啊甜啊!”
“累呀累呀!”
父“子”倆這個話音剛落那個聲音就起,一唱一和。
經過練武場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將軍府一大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