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禍及您。”蘭涯立即道。
“花水笙是昆萊弟子,你們好自為之。”太後起身,手搭在楊公公的手腕上下了台階,進了後殿。
說她膽小也罷,說她不念舊情也罷。
這一世她隻想安享晚年,身邊有人送終,不想如前世一席草席卷了扔到那亂葬崗喂狼。
“娘娘,以您的智慧何愁鬥不過花水笙呢,您為何不與丞相他們一試?”楊公公不解。
太後側頭看了眼楊公公,笑著道:“楊子,你是不是也覺得哀家有些不近人情?”
“奴才不敢!”楊公公忙聲道。
“哀家老了,經不起折騰了。”太後自嘲地笑笑。
楊公公和墨竹先後開口,“娘娘可不老,娘娘比雅妃娘娘蘭妃娘娘都年輕呢!”
“你們呀,就會撿好聽的話說給哀家聽,哀家都到了花甲之年。”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楊子,你將皇金衛統領傳來,哀家有事要交於他去做。”皇金衛是先帝留給太後的一隻衛隊,在太後手下已經發展成了情報組織。
楊公公點頭應聲是,“娘娘這是?”
“哀家總不能坐以待斃吧,花水笙不容小覷,蘭涯他們是我的人,總會牽扯到哀家身上,哀家要防患於未然,最後也不至於敗的難看。”太後笑著道,“哀家餘生就想自私點,安度晚年,可惜啊,未來的日子不太平靜喲。”
眾人不敢說話。
“你們是不是覺得哀家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太後坐下,看著楊公公和墨竹。
兩人相視一眼,“奴才/奴婢不敢。”
“有什麽敢不敢的,哀家知道你們心中就是這樣想的。”太後慈眉善目的笑著。
兩人默不作聲,太後覺得沒意思,“再給哀家取盤冰鎮西瓜,天有些熱。”
從側麵來說,她也算是默認了蘭涯他們的作為,這把火遲早燒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