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蝶來時,花水笙已經沐浴完畢在老板娘這兒用早餐。
“公子,您沒事吧?”畫蝶擔心地問道。
“沒事兒,你來的正好,我剛用完早餐,咱們走吧。”花水笙擦了擦嘴,緩緩起身。
昨夜她們擔心了一宿,老板娘說花水笙喝了酒窖裏不少的酒,現在雲淡風輕,跟個無事人似的。
畫蝶很難相信,但也不是追問的時候。
花水笙跟老板娘招呼了一聲後,就離開。
畫蝶和老板娘道了別追上花水笙。
兩人從花樓正門離去,天一在門外等著,他駕著馬車。
“公子,您是回別院還是將軍府?”
“將軍府吧,今天爹沐休。”花水笙道。
在畫蝶的攙扶下,花水笙上了馬車,天一調頭回將軍府。
在馬車內,畫蝶問道:“公子,昨個兒發生何事了?”
“沒事兒。”花水笙一笑,意示她安心。
畫蝶怎麽能安心,“公子,讓屬下給您把下脈吧?”
“不用,我沒事兒,你莫要擔心。”花水笙捋了捋衣袖。
“您昨個兒喝了不少酒,您是不把自個兒身子當回事嗎?”畫蝶無奈歎口氣。
花水笙輕笑,“我真沒事兒,我自個兒有分寸。”
“昨夜喝酒是因為傾王吧?”畫蝶忽然問道。
花水笙沉默一瞬間,畫蝶頓時明了。
“公子,您和傾王之間發生了什麽,您能跟屬下說說嗎?有事不要憋在心裏。”畫蝶聲調清緩,像是優柔綿長的琴聲。
花水笙手撐在小桌子上,淡淡地道:“還能有什麽,不就是那些事嘛。”
花水笙興致不高,語氣像一灘死水。
“公子,您如今不是一個人,您不能一心撲在傾王身上,還有很多事等著您去做,佑斕還等著您救命呢!您要照顧好自己個兒!”畫蝶語重心長地勸道。
畫蝶對藍寶再次產生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