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水笙如此優秀,還需要追這麽久,他竟是看不上水笙,還想要何樣的女子!”聖夫人頗為不悅,認為藍寶不識好歹。
聖家主瞥了眼花水笙,“她是挺優秀,可惜腦子有時不好使,夫人,你覺得她以男兒身追夫成的幾率有多大?”
“......”聖夫人忘了花水笙現如今是男兒身,她泰坦自若的道:“男兒身又如何,水笙可是人中龍鳳,你去瞧瞧有哪個男子能有水笙這般的成就?”
聖夫人甚是自豪驕傲,在三個外孫子女中,她最為欣賞的就是花水笙,最疼愛的也是花水笙。
“夫人,你自個掂量嘛,若是水笙恢複女兒身,還需要追嗎?勾勾手指藍寶那小子就能來了!”聖家主認為花水笙有便捷不用,純屬傻子行為。
“嗬,你當女兒身就那麽好恢複?”聖夫人鄙夷地看了眼自家夫君。
花水笙聽著二老的話,摸了摸鼻子,遠見這塊她就服外祖母,考慮事情全麵。
聖家主嗬嗬一笑,沒再敢和自家夫人杠下去,結果他永遠不會贏,反而還會睡書房,適可而止。
“夫人說的有理,為夫失策了!”聖家主也是個妻管嚴。
花水笙每次見二人都有皇後是不是他們所生的疑問,性子南轅北轍。
要不是那張臉,她懷疑皇後和花夫人被掉包了。
“這件事也怪夏侯禦,辦的這是什麽事,想來我就氣。”聖夫人嗔怒。
自己如花似玉,前途大好的女兒委身嫁給一國天子,與眾多女人公服侍一個男人,還為此丟了命。
聖夫人對皇帝的意見不是一般的大。
聖家主也沉下臉,附和道:“就是,廢物一個,連妻女都保護不了!”
花水笙心裏為皇帝點了一根蠟。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皇帝的不是,花水笙默默聽著。
“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找個契機恢複女兒身,不然追不到藍寶,反而將自己熬成老姑娘便不美了!”聖夫人話風忽然轉到花水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