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還不礙事,看著隨時都要死一樣!蕭侍衛,送她上馬車。”大皇子蹙眉,前些日子宴會之上花將軍說花水笙舊疾複發,他還不信,今日偶然遇到花水笙,深信不疑。
蘭妃感染風寒,他去宮裏看望,時間晚了,便準備留宿在宮裏,半夜大皇子府來了人說蘭夢蝶暈倒了,急的他立即出了宮。
卻沒想到遇到了舊疾複發的花水笙。
蕭侍衛聽著自家主子不客氣的言論,看了看花水笙。
大皇子都來了,花水笙也不再矯情,“那便有勞大皇子了。”
“大皇子,大皇子妃現在需要您啊!”大皇子身邊的中年男人急聲道。
大皇子記起自己的妻子,神色為難。
“大皇子妃怎麽了?”花水笙問道。
“大皇子妃晚上身體感到不適,與婢女說話的時候暈了過去,府醫查不出所以然來。本皇子就帶了禦醫回府,替大皇子妃診斷。”大皇子道。
蕭侍衛提議道:“不若花少爺隨大皇子去大皇子府,有禦醫隨行,正好給花少爺診治。”
“這不失為好辦法,就這樣,你扶著花水笙去後麵的馬車。”大皇子一手決策,不容拒絕。
花水笙眸光微閃,被蕭侍衛攙扶著上了後麵的馬車。
花水笙如今虛弱,剛吐了血,自己能走回去,卻會損耗她的身體,這樣下去極有可能臥床一段時間。
雪中送炭,這個恩情花水笙記下來了。
“穆禦醫,麻煩您幫忙診治花少爺,花少爺舊疾複發吐了血。”蕭侍衛對著強仕之年的男人道。
馬車內有一男一女,女人約莫三十歲,此女穿著花水笙識得,是女醫。
男尊國沒有女官卻有女醫,女尊國亦是,無男官卻有男醫。
穆禦醫恭敬地點頭,“麻煩花少爺將手伸出來。”
花水笙淡定地伸手給穆禦醫把脈,“有勞穆禦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