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嬌滴滴的美人兒,花白我覺得你去做夢吧,你有那個...你怎麽停下了?”
藍寶跑一會就會回頭看一下,花水笙站在後麵一動不動,雙手插著腰,望著他,他也不知道花水笙是不是在看他。
花水笙沒有回答他,他朝花水笙走去,“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藍寶還是保持著安全距離,萬一花水笙使詐,趁他不備,給他一巴掌。
“沒怎麽,嬤嬤她們都不見了,咱們該回去了。”花水笙搖搖頭,轉身就走。
兩人所在的地方,甚是陌生,一不小心就跑遠了,嬤嬤和宮女們都不見蹤影。
“是哦!我們都跑這麽遠了!走走走,該回去了,不然嬤嬤她們該著急了。”
藍寶一笑,他們太能跑了。
他上前拉住花水笙的手,花水笙不冷不熱的道:“你拉我手幹什麽,男男授受不親,知不知道!”
花水笙抽出自己的手,藍寶沒握多大力,花水笙輕而易舉便將手抽出來,自顧自朝前走。
“授受不親是這麽用的嗎?我們倆男的,怕甚?”
花水笙睨了眼追上來的藍寶,“怎麽不能這麽用,小爺我文武雙全,才高八鬥,萬一你看上小爺怎麽辦?”
“切,你又不是個女孩子,我也不是斷袖,少自作多情了。再說了你這些年跟我一起睡的時候怎麽不說男男授受不親?”藍寶撇撇嘴,不以為然。
花水笙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藍寶。
“你那麽看著我作甚?難不成我說的不對嗎?”藍寶眨眨眼睛,笑眯眯的模樣在花水笙眼裏,花水笙是真的好想揍他一頓。
太欠揍了!
“事實真相如何你我心裏清楚。”還跟你睡,呸,也不知道誰老讓她陪著睡,說什麽一個人害怕,害怕不讓薑嬤嬤陪著讓她陪,她頂個毛用,能鎮鬼嗎?
“清楚什麽?”藍寶無辜的看著花水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