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笙冷哼一聲,“不叫!”
“那就這樣吧!”
花水笙被壓製著,動也動不了。藍寶沒有絲毫想起來的意思。
“哥哥”花水笙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哥哥!”花水笙大喊一聲,驚了一眾蟬都寂靜下來。
藍寶咧著嘴,被嚇了一跳。
“看你這麽乖的份上,哥哥就饒你一次。”藍寶放過花水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花水笙陰沉著臉,自個慢慢爬起來。
等著,小屁孩,姐姐遲早會打的你叫爸爸!
花水笙就沒想過,現在都未曾鬥過藍寶,更別提以後了。
一個渾身散發著我不好惹的氣息,一個哼著不成調的曲子,一前一後的走著。
花水笙在藍寶身後不停的做著鬼臉,跟個孩子似得。
藍寶忽然停了下來,花水笙立即板著一張臉,就怕被小屁孩發現她對他做鬼臉。
花水笙有些心虛,於是低著頭不去看藍寶。
“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好像迷路了!”藍寶嚴肅的道。
花水笙抬眸,四處張望後,“靠,還真是,那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
“你住...算了,咱們往回走試試,說不準能找到回去的路。”
這種時候就不能去靠那小屁孩了,她帶頭轉身往回走,走到他們之前歇息的地方,花水笙用鼻子嗅著。
花水笙的嗅覺比狗還靈,在現代的時候,她和她家姳寶去山裏探險,兩人走丟,她就靠著自己過分靈敏的嗅覺找到姳寶,而且成功把她們帶出大山。
到了這裏,她的嗅覺依舊在,之前她為什麽知道花清怡是吃了巴豆,就是因為她的鼻子,能聞出來。還以為是什麽宅鬥陰謀,結果是她那馬大哈老爹的鍋,害的花水笙白興奮了一場。
藍寶看著花水笙動著鼻子,笑道:“怎麽,你以為你是狗啊,還能聞出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