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床頭的鈴鐺不停的響著,花水笙將頭捂住也無濟於事,她憤恨的起來,苦大仇深的看著還在響的鈴鐺。
“煩死了!”花水笙煩躁地盯著吊穗看,噘噘嘴,長歎一聲,爬起來穿衣洗漱。
修仙不易,水笙歎氣。
每天在寅時中被這個鈴鐺喚醒,她想多睡會懶覺都不成。鈴鐺跟現代鬧鍾不一樣,鬧鍾她還可以關掉,鈴鐺她是怎麽樣都關不掉,什麽時候她出門什麽時候停止。幾近崩潰,哪怕她換一個房間,這個鈴鐺第二天寅時中還是陰魂不散的響起。
自打拜師大典第二天起,花水笙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比耕地的牛還累。
花水笙拜師大典那天睡得早,在鈴鐺響起的時候,剛好。
花水笙記得她拜師大典下午回院子裏的時候,遇到兩個人,是她的親外祖父母。
拜師大典當天晚上,賓客們都走了,花水笙也沒再見到二人。
不過花水笙也猜出其中賓客哪一對是親外祖父母,她之前聽到皇後姓聖,而那天隻來了一對姓聖的夫妻。
在候場的時候,鳳玖讓葉少黎給她介紹過賓客們,她也對她這對親外祖父母雖隻有一麵之緣,卻也印象深刻。
花水笙洗漱完畢,出門在院子裏熱身。
她望著漆黑一片的天空,沒有一絲多餘的點綴。
真黑!
熱完身後練師父前些天教的術法。
常嬤嬤起來時,花水笙已經練了好幾輪了。
花水笙大汗淋漓,常嬤嬤遞了汗巾過去讓花水笙擦汗,“小少爺,該用早膳了。”
“好的,嬤嬤。”
她每天起得早,也不需要常嬤嬤來伺候她起床,常嬤嬤就是給她洗衣做飯。
花水笙慶幸身邊有常嬤嬤,不然衣服要她自個洗,飯要她自個做,她會累死的。
花水笙朝石桌走去,“去吃飯,不必守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