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皇帝還是用了花水笙的方法,但不需要花水笙去收尾,花水笙是修仙弟子,不能插手國家大事。
在皇帝三人的再三要求下,花水笙答應了不插手,可答應是一回事,實不實行就是另一回事了。
皇帝要留花水笙用早膳,花水笙在家裏吃了才來的,她還有事,皇帝也就沒再留她。
最後皇帝留了花將軍和興王爺一起用早膳。
花水笙離開了皇宮,天一和花蝶二人在皇城外等著他。
“公子”
“去明樓!”花水笙踩著杌凳上了馬車。
明樓是花水笙的產業之一,吃飯應酬的地方,保密性極好,不會擔心被隔壁聽牆角。
花水笙用了四年的時間才讓明樓在四國京都站穩根腳。
花水笙到了明樓,店小二就迎上來,笑中帶著尊敬,“客官您裏邊請,客官您還是老樣子?”
“恩!”
花水笙帶著花蝶和天一上二樓,店小二在前麵帶路,將三人引到花水笙的房間。
花水笙正要進房間,被人喚了一聲,“花三少!”
花水笙轉身,看見來人,摸了摸腰間的玉佩,二十左右的青年,“遲冗?”
“花三少,主子請您一坐!”遲冗冷淡的陳訴他叫花水笙的原因。
“你下去吧!”花水笙朝店小二看了眼,對著遲冗道:“帶我過去。”
“是!”
遲冗帶著花水笙到了藍寶所在的房間,遲冗推門而入。
少年著淺藍色的厚絨披風,是花水笙送的,裏麵穿的是湖藍色的交領褙子,領口處是白色的毛絨,圍在脖子上,暖乎乎的。
發絲一半束起一半披著,額頭幾縷發絲垂落至胸前。
少年那雙黝黑的眸子望著花水笙,似有星辰,少年粲然一笑。
花水笙捂了捂自己的心口,靠,跳的真特麽的快!
“花生,你不舒服嗎?”藍寶見她捂著心口,擔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