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笙有些擔心,她道:“我想和你談談,可以嗎?”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你走吧!”藍寶窩在床角,還是昨日那身淺藍色的衣服,手裏握著花水笙昨日雕刻的木雕人像。
昨夜才發現,花水笙並不是雕不好,木雕人像有兩麵,花水笙給他們看的那一麵極差,而背後一麵雕刻的人像,精致細膩,栩栩如生,像極了他笑的模樣。
她故意將雕刻的差的一麵展現給他們,順理成章出現哪出換木雕人像的戲,隻為他手中雕刻的花水笙模樣的木雕人像。
他才知道花水笙對他如此喜歡。
心悅與他的戲言不是戲言,是開著玩笑說出的真心話。
步步謹慎,讓他自愧不如,無法麵對花水笙。
外麵的花水笙伸手準備推門,想了想還是算了,她放下手,“既然你不想見到我,那我改日再來看你。無論如何都要吃飯,你的身子經不得餓。”
裏麵沒有聲音傳出來,花水笙淡淡地道:“好好照顧他。”
“無需花三少囑咐,我們自會照顧好自己的主子。”
花水笙覺得遲冗在跟她杠,即便他冷漠,也不能掩飾他不喜歡自己的事實。
花水笙沒工夫理會遲冗,拂袖離開。
外麵沒了動靜,藍寶抬頭看了眼與床對麵的窗戶,豎耳靜聽,外麵再無花水笙的聲音。
他動了動,撐著爬到床銜,準備下床,最後坐在床銜,赤腳踏在地上鋪著的軟軟的毛毯上,望著窗戶,眼神多變,從掙紮到痛苦。
他一夜未睡,腦海裏盡是昨夜花水笙向他告白的場景,他欣喜若狂,他一次一次的回想。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花水笙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這是他從未想過的。
在他看來,花水笙這種如玉的少爺,是不會喜歡男人的,所以他發現自己的心思後便深深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