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笙周身氣息冷了冷,花康氏和花伊卿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那句有娘生沒娘養她亦聽到了。
外麵婢女進來,福身通報,“老夫人,二小姐來了。”
“她來作甚?”老夫人不悅,“讓她進來吧!”
婢女出去傳話,沒一會花伊卿就進來,一進來入目便是跪著的花水笙,一側是碎了一地的茶杯渣,另一側是玉枕。
花伊卿甚是心疼,她緩步上前,極其規矩,福身行禮,“孫女見過祖母,祖母福安。”
“嗯”老夫人淡淡地應聲。
“侄女見過二叔,二叔康安。”
花誠點點頭,以示回應。
“你怎麽過來了?”老夫人麵色不佳。
“祖母回府,孫女自然要來請安。”
“我看你不是請安,是給你哥哥求情吧!”老夫人不留情麵的戳破花伊卿的表麵話。
這兩兄妹平日鬧得歡,可關鍵時候都護短。
花伊卿笑容一僵,被戳穿後,花伊卿提著衣擺跪了下來,“哪有啊,祖母,孫女可是念著祖母您的,聽說祖母回來了便第一時間請安。隻是來的路上遇到二嬸,這才知道哥哥的事。”
“這個花康氏,你都知道了?”老夫人煩死這個兒媳婦了,嘴怎麽那麽快。
花伊卿點點頭,“是,祖母,哥哥也是年少,望祖母原諒哥哥,莫要生他的氣。”
“哼,年少,十六歲了還年少?你二叔這個年紀都有你大哥了。”老夫人沒什麽好語氣。
花誠挑眉,他家老大居然提前幾年蹦出來了?
所有人暗自腹議,卻不敢說出來,怕火上澆油。
沒過多久花康氏就帶著花鬆劉嬤嬤回來了,花鬆端著盤子,盤子裏放著一條鞭子。
鞭子是老將軍留給老夫人的,兒女犯錯時,老夫人便會拿鞭子懲罰兒女。
“老夫人”花鬆行禮。
老夫人沒應聲,對著花誠道:“誠兒,你去代我實施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