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看了看皇帝和花將軍,沒理二人,這兩個老父親可真是操碎了心。
再看看藍寶,她有些看不懂藍寶的心思,擔心卻裝作一副厭惡的神態。
實在有趣!
“傾王,對於花水笙的感情你作何感想?”太後問道。
藍寶垂眸,音調清冷,“不容於世。”
太後一直注意著花水笙的表情,花水笙聞言眸色不變,全然一副局外人的淡然。
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太後捋了捋衣袖,漫不經心的道:“花水笙,你的感情可是不容於世,世人的言論會淹沒你。”
“我不為世人所活,我也不在意世人的言論。”花水笙向來信奉自在二字,怎麽舒服怎麽來,若在意世俗的言論,早死千八百回了。
太後讚賞的點點頭,又道:“傾王不悅你!”
“隻要我心悅於他就好。”
奇人一個,沒想到在這世上還有如此有趣之人。
“你父親隻餘你一個兒子。”
“女兒亦能傳宗接代。”
太後輕笑,撫掌,“好!念你情深,哀家放過你。但皇室威嚴已損,如傾王所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其實她也不在意皇室的威嚴名譽,隻是表麵功夫還得做。
花將軍和皇帝深深地覺得花水笙拍的一手好馬屁。
花水笙那句女兒亦能傳宗接代深得太後的心,“哀家罰你閉門思過一月,抄孝經五十遍,可有異議?”
“臣叩謝太後娘娘。”花將軍鬆了一口氣,不過細細回想,好像太輕了吧!
花水笙也叩首,“謝太後娘娘恩!”
楊公公帶頭跪下,“太後娘娘仁慈聖明!”
其他人也跪下叩首,除了藍寶一人坐在輪椅上顯得突兀,殿內的人高呼,“太後娘娘仁慈聖明!”
“你乃性情中人,可情一字不能勉強,能改最好,若不能改那便隨心吧。隻望你莫要後悔!”太後緩緩起身,墨竹及時搭手扶著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