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笙在府裏養傷,大門不出二門不跨。
天晴若是無事就在院子裏曬太陽,聽花蝶將外麵關於她和藍寶的傳聞。
外麵傳言,花水笙仗著自己是修仙者,脅迫藍寶屈從她。藍寶不從,花水笙就霸王硬上弓,藍寶不得不從了花水笙。
花水笙聽見後,笑的不拿自己,還扯到了傷處。
外麵傳言各種各樣,還有的把二人寫成一本書,愛恨情仇,甚是有趣。
在養傷的日子裏,花水笙也不無聊。
沒有陽光的時候,處理完事物在臥房趴著看話本,聽曲兒,日子好不悠閑。
期間花水笙去過幾次靜安院,老夫人沒有見她,她就再沒去過。
花水笙養了十天,加上她秘製藥膏,背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起碼能躺著了。
活蹦亂跳後花水笙第一件事就是爬牆去傾王府找藍寶。
在花水笙刻意的宣傳下,外麵都認為花水笙傷勢極重,到現在還沒好。
傾王府也因此撤了暗衛,等花水笙什麽時候好了又回來繼續守著。
花水笙扔了幾塊石子試探一番後,沒有一個人出現,她順理成章的溜進了傾王府,熟門熟路的進了藍寶的主院。
外麵沒有人守著,臥房也沒有人,花水笙繞了一圈到了書房的後窗,花水笙耳朵一動,書房裏傳來藍寶和遲冗的對話。
藍寶主院嵐盛園的房間並不相通,臥室堂屋書房雖在一廂,卻都是分開的單間。
“主子,您真的不再繼續了嗎?”遲冗聲音一貫的冷漠,即便麵對藍寶也是。
“本王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以至於你三番四次的陽奉陰違?”藍寶語氣平淡,卻有一種隱隱令人懼怕的氣勢。
花水笙靠在牆壁上,摸著下巴,淡定地聽牆角。
“主子,我”
“你眼裏還有我這個主子嗎?”藍寶淡然打斷遲冗的話。
遲冗單膝跪下,雙手垂落,“主子既然覺得我有錯,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