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咚...哢嚓”
“啊,奴婢不是故意的!”穿著宮裝的婢女立馬跪了下來。
“小少爺!”常嬤嬤驚呼一聲。
緊接而至的是孩子的哭聲。
原本充滿女人的嘰嘰喳喳的殿堂,突然寂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跟隨聲音而看去,隻見花水笙小小的一團撲在另外兩個孩子藍寶和花伊卿身上,常嬤嬤將花水笙抱開,急忙脫掉花水笙的衣服。
另外兩個看孩子的嬤嬤也慌忙地將自己的小主子一個個抱走。
藍寶呆愣著,像是沒反應過來,花伊卿哭的撕心裂肺,好像是傷著她一樣。
方才那個宮女一盤子兩杯茶全潑在花水笙身上,是燙水,還冒著煙兒。
這下去哪裏還有完好的皮膚啊!
花夫人蹭的站起來往常嬤嬤走去,皇後也緊跟其後,花夫人將常嬤嬤推開,花水笙通紅的後背展現在花夫人的眼裏,花夫人眼中頓時就起了霧水,一雙手顫抖的向花水笙的後背伸去,卻不敢去碰,聲音顫著,“小笙兒!”
皇後觸目驚心,頓時無力,秋嬤嬤趕忙道:“來人,傳禦醫,快!”
“小笙兒不疼哦,娘親吹吹!不疼不疼!”花夫人顫抖著身子,輕輕地吹著花水笙的後背。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花水笙從被潑到現在沒有哭一聲,殿堂裏的哭聲不屬於花水笙。
如今正值夏初,花水笙今個還嫌熱,比花伊卿少穿了幾件,誰知會遭此橫禍。
花水笙緊皺著眉頭趴在榻上,一動也不敢動。
花夫人聽著哭聲,心煩意亂,禦醫還沒來,怒吼道:“人呢!禦醫怎麽還沒來!”
雖然花水笙不是親生的,但一年的時間,看著花水笙從巴掌大的小團子長到現在,跟親生的沒什麽區別。
花夫人的心在滴血。
“花夫人別著急,妙竹已經帶人去傳禦醫了!”
不知誰安慰一句,卻讓花夫人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