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掀了眼皮子,花水笙一腦門子汗,像是潑了一臉水一樣,不斷的往下流。
老夫人垂眸,淡淡地道:“拉出去,去祠堂跪著,好生看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見她,更不許給她送菜送飯。”
“老夫人,使不得,少爺現在需要醫治。”花鬆忙道。
他還以為完了,誰知少爺還要去跪祠堂,這怎麽受得了。
老夫人緩緩起身,轉身離開,背對眾人,眼眶泛了紅。
花水笙抹了把遮擋了視線的汗水,看著老夫人離去的背影,手撐著地自己站起來,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一動就牽發全身。
這一次的鞭數比上一次少,可卻疼得多。
她深深懷疑這個叫什麽李四的跟她有仇,下死手啊。
劉嬤嬤跟隨老夫人走了,隻餘花鬆和李四,還有其他當差的婢女。
花鬆兩步上前扶著花水笙,“少爺,您何苦呢?”
花水笙淺笑,“不苦。”
答非所問。
花鬆睨了眼李四,“愣著作甚,還不來扶著少爺。”
李四哦了一聲,急忙上前,語氣說是扶,不如說是拖。
花水笙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走的緩慢,李四健壯,步伐飛快,花水笙完全跟不上。
“誒,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跟我有仇?”花水笙笑問道。
“少爺是問奴才嗎?”李四不解。
“不然我問鬆伯伯嗎?”花水笙反問。
“奴才怎麽會和少爺有仇。”李四覺得莫名其妙,靈光一閃,慌張失措的跪下,“少爺恕罪,奴才方才是領老夫人的命,不得已而為之,少爺莫要怪罪奴才,奴才上有老下有小。”
李四的突然丟手,然後跪下,花水笙沒了支撐,差點摔了,扯得後背疼不可言。
花鬆聽見花水笙輕嘶,怒斥李四:“你幹什麽,少爺有傷,你突然丟了她作甚?”
李四一張粗狂的臉欲哭無淚,慌慌張張起來扶著花水笙,“少爺,奴才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