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著安排安傑按照林簡的要求去準備鈞瓷贗品,他自己則委曲求全的再跟唐尼周旋。
而且放出風去,說是另一家藥廠要與自己談消炎藥品的價格。
競爭的關係一定會讓唐尼急於求成。
人的心理一旦發生了變化,就會各種出錯,這個時候秦著就要賭上一把。
唐尼終於在最後一刻鬆口,願意讓秦著先交兩倍定金,而後等著秦著將鈞瓷從中國空運過來。
藥品到手,秦著找人立刻送回國內。
這天晚上,秦著心情極好,酒也喝了不少,但是他始終都隻是坐在壁爐的旁邊擺弄著爐火,話都不多說一句。
“少爺,少喝點。”安傑怕他再鬧出那天的一場,看著這旁邊擺放的五六個酒瓶子心裏難免忐忑。
“放心,我心情好的時候,千杯不醉。”秦著今天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不少。
林簡也是頭一次喝酒,她看著這金色的香檳總是冒著氣泡,在暖暖的火光中感覺特別的溫暖又調皮。
“這個香檳後勁很大的,可別貪杯。”夏琬提醒林簡。
“嗯,知道,就這一杯。”林簡點頭。
“你還有幾節課啊?要不然提前結束了吧,我怕唐尼知道你與秦著認識啊。”方瓊擔心。
“還有兩節課,到了聖誕節,就全部結束了。”林簡回答。
“別去了。”秦著轉頭看著林簡趴在桌子上傻笑的表情。
“不行,越是不去,越是會讓人起疑心的。就兩節課了,總要善始善終,還想與安妮告別一下呢。”林簡鄭重解釋。
“萬事小心。”秦著說完這句話,就放下酒杯一個人上樓去了。
第二日,秦著就收拾行李離開了美國。
沒有給任何人打招呼,安傑倒是被留下了。
林簡以為秦著喝多了沒有起床,她就早早的去給安妮上課。
她在安妮家裏看到那個贗品的鈞瓷,就倒抽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