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軒特別慎重的把紙條接了過來,他看了幾分鍾。
然後又把紙條遞給了方瓊。
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字:“救秦著,他被關。”
方威站起身來,在落地窗邊焦躁的不停踱步。
他能想的辦法都想了,總不能拆了雲珈的公館去搶人吧?!
“看來和我們想的是一樣的,秦著被軟禁了。”
華軒把眉頭擰成疙瘩,憂心忡忡。
“秦著那樣的人,怎麽可能就這麽被輕易軟禁呢?雲珈到底用了什麽手段?”
方瓊這話問的特別精準。
“應該是秦伯父吧,他現在重病纏身,最是容易被控製。”
華軒想到了這個原因,但是確實有些老生常談了。
方威搖搖頭,立馬否定,“秦伯父不是關鍵了,他還能搖著輪椅出來見我,還能偷偷的給我塞字條,這說明雲珈已經放鬆了對秦伯父的監視。我想……”
“秦著之前就說過他經常鬧頭疼……我覺得這其中很不尋常,而且他還說讓我找人給他針灸一下,醫治頭疼呢!”
方威突然想到這一點。
“難道是雲珈給秦著下毒藥了?”
方瓊驚訝的半天合不攏嘴。
“這就有些蹊蹺了,到底秦著怎麽被下的藥,現在秦著是個什麽情況,咱們都不知道,這才是最可怕的。”華軒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
在他們的心裏現在都有著最壞的打算。
“我覺得可以讓管齊做一下,梅森在與唐尼的競爭中敗下陣來,而且現在經濟節節衰退,德國都已經開始空襲英國——”
說到這裏,方威頓了一下,他其實是突然想起來林簡的,她還在歐洲,到底是個什麽境況,如今難以想象。
“管齊也不再受沒人的的製約,他功夫了得,也受過秦著的恩情,我找他應該可以的。”
“我也同意,明著來是不行了,咱們都已經暴露在了雲珈的提防之中,找管齊是最好的辦法,雖然不那麽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