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珈有點慌亂,剛剛她去工廠的路上,看到了林簡。
她打聽了一下,甚至去了駁務司都沒有看到林簡入青島的記錄。
這下雲珈有些懵了,可是她也是真真實實的看到林簡就站在路邊,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那是一種帶著得意與輕蔑的態度,讓雲珈特別的恐懼。
林簡的出現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身後拿著一把刀子,刀尖就這麽直直的戳著她的後脊梁,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猛地發力對著她捅了下去。
這種危機感,自然是誰都不願意有的。
雲珈也曾想過自己不要嚇自己,可能是一時的眼花而已,可是後來她有一次在戲園子裏看到了林簡,這回就是真真切切的了。
整場戲兩個多小時,她就在自己的側前方,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裏,手中一把檀木的折扇,時不時的打著拍子,卻從未打開過。
最後還是她落荒而逃,竟然都沒有敢上前與林簡正麵的打個招呼。
缺德事做的太多,她內心有鬼,自然是畏畏縮縮了。
可是現在她已經和合陽公館的人斷了關係,她想求證一下自己的所見所聞,都無從下手。
“我見到林簡了。”
雲珈自然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她故意在秦著麵前說了這事。
“然後呢?”
秦著反應又是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她裝神弄鬼的,到底想幹什麽?!”
雲珈質問秦著,這氣憤的態度就像是秦著指使的一般。
“我怎麽知道,我終日不出門的,她的事也與我無關。或者你看錯了人?”
秦著抬抬眼皮,瞅著雲珈一臉的怒不可遏。
“不可能,就是她,她回來了,我看得很清楚!那個得意張狂的樣子!”
雲珈說這話的時候整個是用後槽牙咬得字。
秦著不再回應了,端了他的花盆準備去花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