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的一身軍裝著實叫人有些意外。
隻不過大家忙著逃命救人,哪怕是心裏有很多的疑問也沒有時間多問了。
除了沈彥自己乘坐的吉普車還有跟隨的一輛卡車,兩輛車子一路狂奔,在崎嶇的道路上恨不能把人給顛出來。
湯姆森太太受不住在卡車上已經吐得昏天黑地。
好在已經既是的逃離了被轟炸的區域,吃點苦頭也是把命給保住了。
終於到了一個軍營裏,車子這才停下,一眾人紛紛下車。
放眼望去,都是清一色的士兵與軍裝,有的正在操練,有的在支起灶台燒火做飯,這裏應該是抗敵北軍的某個軍營。
也就一個月未見,沈彥竟然成了軍隊上的人,確實叫人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想想倒也沒有什麽意外的,他的二姐沈涓的丈夫原來就是聯省督軍,現在升任了北軍前敵抗戰的總軍長。
從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小軍閥,成了作戰勇猛的將軍,沈彥借著他的機會參軍自然也就不是什麽難事了。
“諸位好久不見。”
“多謝沈兄。”
“客氣了,我也是偶然聽到了你們的消息所以這才開車出去,誰知道半路上就遇到了,真是機緣巧合。”
沈彥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不自覺的往林簡那邊飄了一下。
對於林簡的事情,秦著向來敏感,這個眼神自然也被他察覺,於是咳嗽了一聲,接著道:“確實如此。我們正想一路往西,到陝西去。也是我的病拖累了大家。”
“大家一起逃命,說什麽拖累不拖累的。”
林簡聽到立馬反駁,隻是卻沒有那種疾言厲色的表情,帶著的卻是一種淡淡的憂心。
她到底不會把心放在別人身上,沈彥報以微笑,這還真是符合她的性格——始終如一。
“是啊,現在的世道就這個樣子,一切都亂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