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簡關了燈,人躺在蚊帳裏,她有些失望,這種失望就像是空曠荒漠裏的野草在一場甘霖之後毫無征兆的冒出來,然後一發不可收拾的瘋長,最後蔓延到天地相接的地方。
她失眠了……
腦子裏是與秦著各種有交集的片段,從一開始的泛泛之交,到後來他可以在外人麵前肆無忌憚的介紹她是自己的妻子。
可是再看從晚宴之後他的態度,一且似乎又回到了起點。
林簡有些看不清自己了,她也開始看不清秦著。
到底他是怎麽想的?
到底自己又該怎麽辦?
何去何從已經成了她的一個難題。
不可否認,現在她已經對秦著的感情非同一般,那個時候的豪言壯語,說什麽自己沒有私情,現在真的是有些難為情了。
喜歡一個人,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忐忑,慌張,思緒萬千卻還要故作如常。
林簡想著自己不能這樣下去,她總要調整好自己,秦著是做大事情的人,不管自己與他之間是什麽樣的關係,她都不能給他添麻煩。
情愛一事,暫且放下,這才是最好的安排。
還有一年,她的課業就要結束了,她現在應該早做打算。
是該回國,還是該接著上學。
那個時候她是想換個課業的,不過既然秦著說了對她沒有要求,她想著還是繼續自己的課業。
不過經曆了暑假這一次的翻譯工作,她到是越來越喜歡翻譯這個工作了。
而且最後的收益也算是不菲的,她覺得甚是有成就感。
她想著,能翻譯一些國外的著作,不管是文學消遣的,還是專業專著類的,這都算是與國家有益處的了,比自己去看那些建築類的書籍還要各種計算好上很多了。
隻是她有些想家了,她想回國……
一時間想笑自己的糊塗,她哪裏還有什麽家?
家裏還有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