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簡身份不過就是個留學生而已,接觸的人沒有那麽複雜,但是現在社會情況複雜,找個人殺了她自然是輕而易舉的。
可是雲珈發現,林簡好像已經有了戒備,她上學放學都是有秦著的車接送。
在學校裏也是除了上課就是上課,而且學校管理嚴格,雲珈找的人壓根就很難進門,更別說下手殺人了。
她等了一個星期,便毫無耐心。
於是便出動了些,給秦著聯係,說是要探望一下他的父親。
秦著當麵不好拒絕雲珈,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應承了一下,他回答的模棱兩可,答應帶她去,可是不說具體時間,更不說秦業住的地方。
雲珈就知道他會有這一招,所以也不多打聽,她想知道的就沒人攔得住。
秦著也知道她的手段,於是就在父親那邊安排人手,保證安全便好。
雲珈大包小包的拎了很多禮物給秦業,她特別投其所好,知道秦業喜歡文房四寶之類的,就找到了最好的歙硯送去。
秦業看著這個價格不菲的歙硯,心裏甚是喜歡,可是他還是記得兒子的叮囑,於是對雲珈也不好過分熱絡,始終保持著疏離感。
雲珈這熱臉貼了冷屁股,表麵客客氣氣,心中自然是非常怨憤。
她出門的時候恰好又看到秦著帶著林簡進門,這麽冤家路窄,也真是應了那句天意弄人的話。
“這麽巧?”
“是吧,我也覺得。”
林簡就看著他們倆樣子,隻覺得劍拔弩張,而她是多餘的那一個。
隻因為她想到一個詞:“棋逢對手”。
這兩個人都是那種鋒芒畢露的人,而今狹路相逢,自然是要有一番“爭鬥”。
林簡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這種心裏上的反應就如此輕易的表現在了行為上。
她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或者說,她爭不過也搶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