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著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剛才從雲珈嘴裏說出來的是什麽?
她要去哪裏辦公?
工廠裏?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他是不是聽錯了?
“哪裏來的辦公室?”秦著轉過身來問她,這是一種逼問的態度。
方威幹咳了一聲,顯然這件事是有內情的。
“這件事我和方董事已經談妥了,是他還沒有給你知會一聲嗎?”
雲珈很是自信的笑意掛在唇邊,得意中還頗有些自信的意味。
顯然她在他的背後的擺了一道兒。
秦著下巴來回的動了動,下嘴皮子磨著上嘴皮子,顯然是發了狠勁,對雲珈這樣的舉動,他早就沒有了耐心,也是動了氣的。
“要不然,我單獨給你解釋一下吧?”
雲珈的言語曖昧,當著方威的麵兒也毫無顧忌。
“不必了。”
秦著斷然拒絕,然後甩開步子,就這麽幹脆的出了雲珈的客廳。
“你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
雲珈在秦著的身後就這麽突如其來的喊了一句。
可是秦著就像沒有聽到一般,照舊出門去了。
方威還算是禮數周到的給雲珈道了一聲別,跟在秦著的身後。
一路小跑,方威這才好不容易追上了秦著,跟著他一起上了車。
“生氣之前,先聽我解釋。”
“說。”
秦著硬是耐著性子,沒有咬牙切齒的痛罵方威。
“你在海上一漂就是將近三個月,你可知道這三個月裏發生了多少事啊。安德魯來電報,說是唐尼競選議員成功,現在他已經壟斷了咱們所需要的消炎藥,以後就不能再從美國拿藥了,還有就是他們取得了這種消炎藥的所有權,也就是咱們所說的patent。”
秦著聽了方威這話,心頭難免一顫,仰頭靠在後座上,合上眼眸,伸手捏著自己擠成川字眉頭。
“雲珈卻給了我一批消炎藥,我這才給運送到了廣州。其中坎坷,我就不多說了。她沒有別的要求,就是在工廠裏給她安排一間辦公室,你說我怎麽可能不答應。而且,她竟然說,咱們可以自己研究消炎藥。我想了一下,這真是個不錯的點子,最近我就順便將中藥的一些典籍給翻出來看看,順便也請教了一些有資曆的老中醫……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但是中醫就是見效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