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你就在家裏休息,不要出門了,看這個腳崴的,都腫了起來。”
林簡聽著秦著的絮絮叨叨忍不住想發笑。
他一邊給自己抹著跌打藥酒,一邊緊緊的皺著眉頭,還一直詢問著還有哪裏不舒服,順便又責怪了安傑的魯莽大意。
“好了,知道了,看你這麽羅裏吧嗦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至於嘛!也就是自己沒有走穩,下次我會看好路的。”
林簡忍不住回嘴了幾句。
秦著就不再說話,他自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就怕有些人對她下手。
在美國那次被綁架的事情還曆曆在目,他怎麽可能不經心呢?
當初為了救她,讓她成了秦家的人,現在這個秦家少奶奶的身份是不是已經威脅到了她的性命了?
秦著愧疚那是自然的。
他誰也不想怪,就隻想怪自己給了她一份不安定。
隻是現在他還不想就把自己懷疑的事情都說出來,所以就沒有再多說什麽。
相比上次在美國遭遇綁架的事情來說,這回的小擦傷壓根不算什麽。
所以林簡自然也沒有放在心上。
她倒是很乖的被秦著按在家裏休息了兩天,等到腳上的腫脹都消除了,這才又回到了工廠裏。
“林小姐,有個事情我想問下,你忙嗎?”
是快五十歲的工頭老江,他粗糙黝黑的臉上笑的很不自然,問話也是戰戰兢兢的感覺。
“不忙,怎麽了?”
林簡示意老江坐下慢慢說。
“我不坐了,這身上太髒了,會弄髒沙發的。”
老江笑的特別憨厚。
林簡又讓了讓,老江仍舊推辭,她也就不再強求,就讓老江說出他此來的目的。
“俺按著您寫的說明書去安裝那個架子,可是上麵有一點俺總是覺得不太對,這個俺也說不清楚,就是那個有多出來的一拃,俺跟你這個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