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老板的薛湘靈還在戲台上,訴說自己的淒慘身世,娓娓道來,細細訴說。
整個望春樓都在靜靜的聽著,與她一起感同身受,這人間悲苦。
有眼眶子淺的,早就跟著一同潸然落淚。
還有的跟著不由得連連歎息。
幾乎所有的人都全身心的投入在了薛湘靈的遭遇之中。
而林簡,卻像個逃兵一樣,被方瓊攙著差點連滾帶爬的逃離了望春樓。
嶽老板終於結束了這段青衣,便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謝場了。
“賞!”
韓川大手一揮,身後的保鏢立馬就要捧著一個盒子出門。
雲珈笑意盈盈,連忙奉承韓川道:“這樣的小事怎麽能勞煩到韓市長的大駕呢?晚輩早就準備好了,已經替韓市長送過去了。”
韓川順著雲珈手指餓的方向一看,果然有人已經抱了一個一人多高的花籃,還跟著兩個捧了精致的掐絲燒藍妝奩的人。
花籃就這麽被擺放在了舞台的中央,上麵留名就是韓川。
妝奩則是被直接給捧到了後台去。
韓川特別順心的開懷大笑,豎著大拇指讚賞雲珈:“雲小姐,果然蕙質蘭心,蕙質蘭心啊!”
“多謝韓市長誇獎,晚輩愧不敢當。”
雲珈今晚上可真是麵子裏子都占盡了風光。
秦著臉上的笑容卻將自己的五官緊繃的僵硬到發疼的地步。
“叫何豪進來。”
韓川轉頭吩咐了一下保鏢。
雲珈自然聽得很是清楚,於是心領神會,順便還給了秦著一個眼色。
“幹爹,您叫我?”
何豪就跟哈巴狗似的,彎腰弓背的一路從門旁這麽進來溜了進來。
這個德行不像是個幹兒子,倒像是個幹孫子。
其實他倆也就差了七八歲的年紀。
“你給呈祥路那邊的案子都怎麽辦的?”
韓川裝模作樣的撣了撣上衣上的褶皺,又翹起了二郎腿,抓了一把瓜子就這麽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