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簡看著那個大紅的請柬,平鋪在桌麵上,翹起的邊角,就想是在嘲笑她的一張大嘴。
冷風從窗戶縫隙裏擠進來,把它的側邊吹起,忽閃著一張一合。
她刻意的不去在意它,任憑最後被吹到地上。
沈彥就在另一側的窗邊查資料,自然也是看到這一幕的。
那個顏色樣式的請柬和他收到的是一模一樣的。
必然是雲珈和秦著送來的。
沈彥卻沒有任何動作,也這麽任由紙張匍匐在了地上。
“林簡,我想問你,願不願意去學校講課?學校裏的一個女教員懷孕了,需要有一個人可以講國文的,我想推薦你。”
孫晉教授一進門就興衝衝的林簡意見,這才給沉悶的辦公室帶來一絲人氣。
“好啊,我可以嗎?”
林簡也一下被提起了性質,整個人一掃沉鬱與陰霾,變的積極起來。
“你肯定行,我覺得你也很合適。”
沈彥鼓勵的話語跟著他的人一起走了過來。
“那好,我試試。”
得到鼓勵與肯定是一個人最大的驕傲,林簡也是覺得心裏很是高興。
突然就忘了方才收到請柬時候的垂喪與難過了。
“在我這裏工作的人基本上沒有能超過半年的,你卻能一直堅持住,毅力與耐心自然是不用說了,更何況你的文學功底還那麽好,我對你特別欣賞,放心去吧,學生也會喜歡你的。”
“謝謝孫教授誇獎,我會努力的。”
“而且,我給你爭取到了每個月兩塊大洋的工錢,這樣你可以領著兩份錢了。還有就是,你的英語也不錯,有一個英國教授上課的時候也兼職給翻譯一下,”
“這麽多錢啊!”
有的時候金錢不是橫梁一切的標準,但是它可以肯定很多價值。
林簡是個不貪財的人,可是她明白這個價值的意義在於對自己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