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大雪依舊紛紛揚揚,地上已經有了半尺多厚,白色的雪和紅色的血就這麽相互糾纏著,相互滲透著,漸漸融為一體。
秦著就這麽坐在椅子上一個下午了,自打從教堂回來他就再也沒有多說過一句話。
雲珈換了衣服,也獨個兒的在房間裏麵坐著,她回想著教堂裏麵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了?
林簡為什麽會出現,她為什麽會和阿布有關係,為什麽非要拉走阿布的屍體?
阿布為什麽要殺叔叔,到底阿布是誰?
“你給我一個解釋,到底你們背著我做了什麽事情?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雲珈重進秦著的房間,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咄咄逼人到自己的頭上青筋暴起,聲音嘶啞。
“你想知道什麽?你鬧夠了沒有!”
秦著更是毫不客氣的回應,他不打女人,但是在與雲珈的爭執中還是一把將她推到在了地上。
要不是因為她是個女人,下一刻,可能秦著的腳就要踹到她的肚子上。
“是林簡來找我鬧的,是她破壞了我們的婚禮,你竟然還打我?!”
雲珈從地上爬起來,劈頭蓋臉的就上來追打秦著,那披頭散發的德行,猙獰的麵目簡直是像一頭野獸。
秦著這回就沒有再躲閃,生生的挨了她兩三巴掌,他不是沒有這個能力回擊,隻不過是因為他的心裏,覺得自己真的是有虧。
利用了雲珈,辜負了林簡,這一切的錯,都從他而起。
雲珈終於是瘋夠了,她頹然的癱坐在地上,那種哭天搶地的樣子就是個潑婦無疑了。
“我們不要在一起了,反正婚禮也沒有辦成,就此合離吧。”
秦著實在是沒有這種閑心再與雲珈耗下去了。
“不可能。”
雲珈站起身來,一步步的逼近秦著,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越發的陰鷙與狠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