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聞言,卻隻是淡泊一笑,“你不用謝我,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再說我也沒做什麽。”
他的目光仍舊落在下方體育場上,說罷,微微仰頭喝下一口咖啡。
不管他如何否決功勞,蘇淺淺都由衷的感謝他為自己做的一切,想了想,繼而向他建議道:“要不我請你吃飯吧,以你的方式。”
他終於抬起清濯的眸子,悠然自若地看著蘇淺淺,調侃道:“這麽著急著還?”
蘇淺淺赧然笑了起來,不作聲。
他便又道:“還是留著下回吧,讓你惦記著,否則下回又生悶氣,連人都見不著。”
蘇淺淺知道他是在指責自己那天不肯見他,想想也罷,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就留著下回見到李繹哲的時候再一起聚餐。
“走了,看一群業餘的打球沒意思。”他冷不丁的留下一聲招呼,轉身便離開了茶水間。
蘇淺淺笑了笑他外冷內熱的性格,喝了口手中咖啡,香濃可口。
而自從那天以後,班裏的同學見了蘇淺淺,基本都會很禮貌的跟她打招呼,雖然還是會時常收到一些惡意的紙條,或者類似在她文具盒裏放假蜘蛛,在她椅子上粘口香糖的低俗惡作劇,但蘇淺淺已經沒從前那麽在意了,紙條她看也不看就扔進垃圾桶,與其費神去想那些舉止幼稚可笑的成年人,她還不如趁月考之前多複習一下資料。
最近,她發現高銘與安薇兒的走動少了,偶爾在校園裏遇見他們兩個,高銘的臉上都充滿著冷漠無情,不予理會身後氣恨地跺腳的安薇兒。
但也不知是否如此,安薇兒每當看蘇淺淺的眼神裏,怨氣就更深刻了。
周四下午的興趣社,蘇淺淺看著數月來的進步,第一次獨立完成了一副畫作,她正想讓林玲幫著參考參考,忽然旁邊撞來一道身影,手裏端著的顏料盤,準確無誤地灑在了她剛完成的畫作上,並不慎濺了些顏料在她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