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為什麽不肯賣老宅,原來是惦記老爺子的傳家寶,我還就告訴你,這半邊房子我偏不賣給你了,除非你把那寶貝交出來!”
“高振宏,你不要太過分了!”
“看吧看吧,被我說中急眼了吧,那鐵定是塊價值連城的寶貝,否則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你,你這個混賬東西!”
……
兩人越吵越凶,高伯父一怒之下就要衝上去動手,好在被塞在裏麵的親朋好友攔住了。
而另一邊,皮衣男見他們兩兄弟爭執不下,已然沒了耐心,不悅質問著高二叔,“你個黃皮子老泥鰍,自個窩裏都還沒整明白賣不賣,就把我喊過來,你把我當猴耍哩?”
“不是啊龍哥,賣,我們當然賣了!”高二叔連忙向他解釋道,麵對皮衣男時,立刻又變做諂媚討好的模樣。
高伯父悻然把手一揮,直接衝著皮衣男喝道:“不賣!”
兩人截然不同的態度,登時令皮衣男沒了興趣,拂袖怒斥一聲“神經病”,便不再顧高二叔軟磨硬泡的挽留,帶著兩名保鏢悻悻而去。
蘇淺淺看見他們一行人罵罵咧咧地走出院子,而屋子裏麵,高二叔與高伯父仍在爭執不下,再難聽的話語都能從高二叔的嘴裏傳出,但好在有其他長輩在場,高伯父還是顧著場麵的,蘇淺淺覺得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而且自己又是一個晚輩更不合適參與,便轉身先離開了這個鬧騰之地。
隻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她安靜坐在老槐樹下的石階上,想著高老爺子去世才不過一周,就被二兒子鬧著分遺產賣祖屋,在天之靈如果知道了的話,肯定也會很難過吧!
“高振輝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沒過幾分鍾,氣急敗壞的高二叔就被趕出來了,高伯父手裏拿著掃帚,揚言他再不滾就打得他滿地找牙,高二叔顯然也是被震懾住了,最後隻能帶著一臉不甘和忌憚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