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港的富人區,一列列獨棟別墅建設在綠色幽靜的小區中,黑車繞過園林柏油路,最終停在了一棟美式別墅前。
自帶感應的大門向兩邊敞開,車輛駛入,蘇淺淺等人隨之進到院內,由陸瑾領路,三人穿過大廳,向二樓走去。
“我媽和家庭醫生去見省級專家團隊了,你們可以放心檢查我爸。”陸瑾在前麵回頭說道。
蘇淺淺打量著四周奢華大氣的高檔裝修,萬沒想陸瑾平時看起來不聲不響的,背地裏卻是一個家境殷實的富公子,果然越優秀的人越低調啊!
“怎麽這件事很見不得人嗎?”高銘雙手插袋悠悠走在後麵,微蹙的眉頭表示不悅。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瑾趕忙解釋道:“你知道我媽,退休的大學教授,你跟她說妖邪,那不是跟她說我是女孩一樣荒唐不能接受嗎?”
“這可不一定。”高銘目光平淡地看了看他,幾乎是用毫不懷疑的語氣回道:“你出生時驗了嗎,難怪打球時就看你婆婆媽媽像個娘們。”
說罷,高銘徑直先走在了前麵,愣在原地的陸瑾,隻差一口氣沒提上來。
“嘿我說你,打比賽的時候我是丟你臉了,還是拖你後腿了……”
兩個人爭執著,一前一後先上了樓,後麵的蘇淺淺簡直哭笑不得,無奈地搖搖頭,也跟上二樓,三人來到了一間寬敞華麗的臥室。
“少爺。”
房間內有一中年婦女,應該是保姆,端著一盆水正要出門,見陸瑾到來,恭敬地喚了聲。
陸瑾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的人身上,頷首致意,保姆即退出了房外。
“這就是我爸,已經昏迷一周了。”陸瑾神色憂慮地介紹道。
蘇淺淺與高銘相繼走前,**的人五十歲左右,中年男子,皮膚等保養得都挺好,隻是一動不動,就像一個植物人似的。
蘇淺淺不禁抬起皓腕晃了晃,尋妖鈴即使在正常的情況下,和普通鈴鐺也不一樣,甚至不會發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