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休息充足後的蘇淺淺與高銘便告別了房子主人,並由好心的阿伯開三輪送兩人出了山。
攔了輛進城的大巴車,待兩人輾轉回到白城市,已經將近下午一點。
蘇淺淺先送高銘回了金灣小區,確保他有李繹哲照顧後,才精疲力竭地回了自己家。
“媽,我回來了。”
隨手將鑰匙擱在餐桌上,房間裏頓時傳來母親家居鞋踏在地上的腳步聲,緊接著一臉凝重地從臥房走出。
“淺淺,你快進來看看朵咪!”母親語氣焦急地說道。
蘇淺淺聞言心中一緊,趕忙放下背包進到母親房間,隻見朵咪軟綿綿地趴在地板上,微微睜開雙目無神,粉色的舌頭吐出垂掛在嘴角,最奇怪的是它背上原本馱著的那朵五毒花不見了!
“它一大早就在我房外撓門,我讓它進來後就一直躺在這裏。”母親訴出過程。
蘇淺淺計算了一下日子,當即恍然大悟,今天正是第四十九日,五毒獸已經進入成熟期了!
蘇言伯伯說過,五毒獸的血液是治療母親心疾的藥方,若想救得母親,就必須犧牲朵咪!
蘇淺淺怔證望了母親一眼,目光落至地上奄奄一息的朵咪身上時,倏地變了沉重。
“怎麽了?”母親很快發現了她的為難,麵帶不安地問道。
這一個多月來,說朵咪和兩個人沒有感情是假的,雖然這隻綠胖子靠吸蘇淺淺的血為生,但它本性單純,也為這個家帶來了不少歡樂,其實蘇淺淺也很舍不得,但為了母親,她別無選擇。
遽然抱起地上的朵咪,她徑直回到自己房間並把門鎖上!
門外不斷傳來母親的呼喚,但都被她置之耳外,她知道母親一定不會讓她這麽做的,可是她必須狠下心。
無方錐在她手中冒出鋒利的尖角,她看著正處於虛弱狀態的朵咪,幾番揚手又落,內心煎熬無比,她不禁問著自己,真的要結束這條無辜的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