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高銘呼喚未果,隻能將她柔軟的身體橫抱而起,放在了病**。
小紫很快從樓上取來了一盒白色丹藥,寒言將藥分別喂給蘇淺淺和小孩吃下,轉過身,又對仍舊滯留屋內的高銘和李繹哲說道:“你們都先出去,我看看能否替她把蠱毒逼出來。”
高銘猶豫而焦急的目光凝望了蘇淺淺片時,終是聽從地與李繹哲暫且退出房外。
坐在房外椅子上,高銘雙肘撐在膝頭十指交叉,迫使自己冷靜,他第一次覺得,結果的等待竟會是那麽漫長,三個小時仿佛過了三個世紀,直到醫療室的門被重新打開,他才急忙從椅子上站起,心頭不由地一顫。
“怎麽樣了?”他不安地看向寒言。
對方的臉色不太樂觀,“這種蠱是拿活人飼養出來的,毒性十分強烈,而且在人體內繁衍的速度特別快,小淺和那孩子接觸時間太長,毒性已經蔓延到心髒了。”
高銘麵色沉重地聽著她說,見她停頓,迫不及待地問:“解毒方法?”
寒言微微蹙眉,空洞的眼神顯得有些迷惑,“我怎麽和你說呢,她的體質很特殊,或者說,她的血液很特殊,我想用真氣將她身體裏的蠱毒逼出,可我卻發現她體內還有另外一股很奇怪的力量,在排斥我的真氣輸入。”
“奇怪的力量?”高銘不解,蘇淺淺的血液特殊,這點他倒是清楚,可那股奇怪的力量,是什麽?
寒言很凝肅地點點頭,“嗯,那是一股我無法駕馭的力量,與她的血脈息息相連,就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防禦機製,但是這種機製既防外來力量,也防她自身抗體。”
高銘仍是不太明白地看著她。
寒言見狀,便繼續解釋道:“換句話說,她的血液正在和體內的蠱毒作鬥爭,可因為毒性已經蔓入心髒,所以即使她最後自己肅清了體內蠱毒,也有可能會因為本身力量的過度擴張,而導致心髒受損,無法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