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米的繞圈長跑運動,蘇淺淺沒想到,即使是上了大學也不能避免體育老師的魔鬼訓練,熱辣辣的陽光鋪在白線鮮明的跑道上,在八百米小操場的第二回合結束時,她終是精疲力盡地半蹲著把兩手撐在雙膝上且做歇息。
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在地,後來居上的黑影忽然在她身旁停了下來,她小喘抬頭,正見麵不改色的高銘目視前方,在原地做著簡單的拉伸運動。
“那天的事,還沒謝謝你。”他道。
蘇淺淺猜想,他應該是在跟自己說話。
而距離那天的事,他已經兩天沒來學校了,今天看他恢複往常的臉色,蘇淺淺估計他已經沒事了。
“不用客氣,都是同道中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蘇淺淺澹然回應。
“放學請你吃飯吧,在校門口等我。”他悠然回首,看了蘇淺淺一眼。
蘇淺淺連忙搖頭回拒,“真的不用了,放學我還得早點回家。”
母親的心魔總是在晚上發作,這些年來,她早已習慣將生活安排成三點一線。
但高銘卻流露出很奇怪的眼神,最後索性換成了命令的口吻,“就這麽定了,五點半校門口見。”
說罷,他邁動步伐,獨自先跑開了。
蘇淺淺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正在考慮該不該去,跑道旁立馬響起教練催促的哨子聲,她隻能暫且先掃去腦海中的不確定,加快了完成任務的速度。
事實是,她找不到更令人信服的理由,於是五點下課鈴打響,她準時來到了學校門口等待。
約莫十多分鍾後,那輛眼熟的銀灰轎車穩穩停在了麵前,她看了看車窗內高銘冷酷的臉,諾諾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
車速以每小時百公裏的時速在馬路上飛奔著,最後來到市中心較繁榮地段的一家中餐廳門口,停好車後,蘇淺淺便與高銘一起走進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