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奇怪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和自己說這個?
“難道竹前輩也認為我娘就是血鳳嗎?”蘇淺淺隻覺可笑,在她的印象裏,母親從來與人為善,溫柔賢惠,怎麽可能會是魔王的妹妹呢?
竹清沒有承認,但也並未否認,隻是對著蘇淺淺繼續道:“你身上有一股很奇特的力量,老夫與你剛照麵時就注意到了,崇請師弟與老夫說,你的血能令人起死回生,這卻是凡人所不能做到的,唯有天神的血,才能救助世人。”
“這或許是巧合。”蘇淺淺也曾聽崇清師叔說起過此觀點,但這個世界本就千姿百態,或有意外,比如她?就不一定。
“即使你不願承認,可如果你就是天神後人,那麽隻有你才可能戰勝席羅。”竹清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蘇淺淺麵上一愕,忙不迭地搖手否決,“不,我不行,連您都不是他的對手,我隻是區區一個六階,就更不可能戰勝他了。”
這是在拿她尋什麽開心,她又不是沒見識過席羅的厲害,連竹清手持天行玉外加崇清和蘇言伯伯都不是對手,更何況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怎麽能和一個上古魔頭對抗?這真是荒謬了!
但竹清隻是安靜地看著她,渾濁的眼裏漸漸倒映出一個飄渺的世界,白花花的胡子下方,傳出幾句高深莫測的話,“世人皆有自己的命運,何去何從,早由天意安排,包括蘇姑娘你的出現,其實早在冥冥之中就已注定。”
蘇淺淺疑惑地歪歪頭,對此話半知半懂,何謂天注定她的出現?難道竹清早就知道她會來白羽門?
雖是如此,可將救世的重擔挑到她的肩上時,她隻會感到沉重無比,失措無比,她害怕自己會辜負竹清和眾人的希望,而她本來的願望,就隻是平安救出母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