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動的餘波讓這座山頭不停震動著,江樓月愣了一下,眉頭緊皺著,下意識地轉過頭向採桑所在的那間偏殿望過去。
那偏殿離得比較遠,並沒有被波及,江樓月這才放了心,表情平靜:“陛下,此處不安全,草民先互送兩位離開吧。”
皇帝和文國師似乎完全沒有聽見江樓月說的話,兩個人的視線都放在了被炸的麵目全非的祭壇上麵。
“啊,這下死了多少人啊。”皇帝歎息著,可是那張臉上完全沒有任何可惜的表情,嘴角仍舊掛著一抹笑,看上去似乎格外喜歡這場鬧劇似的:“這也鬧的實在是太大了,萬一儲君死在此處,那可就糟了。”
“大概不會出事的。”文國師笑著回話,斜眼看著江樓月,眼睛裏透著一絲警告的意味,將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先前看見江夫人和太子殿下在一起,江夫人實力出眾,定能保護好太子殿下的。”
江樓月聽見了採桑的名字,心口猛地提了起來,當下連君臣之禮也不顧及了,直接提劍朝著下麵衝了過去。
冷眼盯著他的背影,皇帝露出了一絲不愉悅的表情,聲音也越發低沉了:“文國師,你話太多了。”
“是微臣越矩了,陛下贖罪。”文國師慌慌張張地跪了下去,爆炸過後,驚飛了林間飛鳥,雜亂的聲音消失後,安靜的不像話。
皇帝一句話也沒說,任由文國師那樣跪著,雙眼緊盯著江樓月飛速離開的背影,眼神陰鬱:“這小子,跟他父親,真是一模一樣呢。”
文國師滿臉地冷汗,腦袋抵著地麵,一句話也不敢說。
“嬌嬌……”江樓月急忙奔赴到了已經成了廢墟的祭壇,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從容態度,腦袋裏都是嗡嗡的聲響。
當時嬌嬌為什麽會在這兒?她在什麽位置?難不成是秦澤那小子提出了讓採桑貼身保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