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看到了採桑之後,就從長椅上站起,朝著採桑走過去,表情平淡,看不出是喜是怒。站在採桑麵前,盯著她看了許久許久,久到採桑後背上一背的冷汗,快要浸濕衣服。
一旁站著的江樓月已經繃緊了身體,像是一個緊盯著獵物的豹子。
秦澤又往前走了一步,採桑腦袋裏麵緊繃著的那根弦發出了悲鳴聲,好像下一秒鍾就會崩裂。
氣氛非常的緊繃,採桑麵前的那個太子殿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知道在圖謀些什麽。
周圍的那些文武大臣也十分的緊張,眾人的視線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樣,狠狠朝著他胸口戳了過去。
而在他身邊站著的江樓也有蓄勢待發,像是一個拉到了極致的弓,隻需要手一鬆,那弓箭就飛馳而過,朝著謀逆的罪行一去不返。
在千鈞一發之際,採桑忽然間伸手抓住了江樓月的手腕,與此同時,太子忽然間笑了出來:“之前多虧了江夫人反應靈敏,及時發覺不對,這才幸免於難。本宮欠江夫人一條命,待回到宮中,不管你想要任何賞賜,隻要本宮力所能及定不推辭。”
他說的十分鄭重,看樣子是完全沒有發現祭壇裏麵的炸藥究竟是誰放的。採桑這個時候才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放下了心。
腦袋裏麵嗡嗡地響著,她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答的,勉強將太子應付了過去。
“太子殿下此事非同小可,定要查個清楚明白才行,看看究竟是什麽叛臣賊子,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這時候有個老臣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沉聲開口道。
“禁衛軍全滅,宮中侍衛竟如此不堪一擊,做事毛躁不謹慎,讓賊人就混入祭禮,毀了百年傳統。”那老臣就越是憤怒:“若是此事傳出去,百姓又將如何議論我朝?祭禮當日祭壇被炸,太子險些遇刺,這肯定會引起無端恐慌!必須要抓到幕後指使之人,不然辦事不離職也必須得重罰才行。”